“走。”陳燁頭也不回，腳步堅定。

“哎喲，這就走啦？”中年婦在後喊道，“出了這個門，可就再也進不來了！”

陳燁置若罔聞，大步流星地往外走。灑在他的背影上，拉出一道修長的影子。

李海濤跟在後面，心裡七上八下的：“師傅，這樣會不會得罪司家啊？”

“得罪？”陳燁笑了，眼角的紋路舒展開來，“我和司老伯之間的，不是靠結討好換來的。”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陳燁看了眼天空，雲朵悠閑地飄過，“我陳燁這輩子，最不缺的就是傲骨。既然無所求，又何必低聲下氣？”

走出司家大門，陳燁的心反而輕鬆了許多。他看着路邊的梧桐樹，樹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響聲。

“師傅。”李海濤猶豫了一下，“其實我覺得您說得對。那個人太過分了，把我們當什麼人了？”

陳燁拍了拍徒弟的肩膀：“人活一世，要有自己的底線。有些事，忍一時越想越氣，不如乾脆利落地轉離開。”

“師傅教訓得是。”李海濤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司家別墅，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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