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是粥，我會放些紅棗枸杞，有時候配個小菜。中午一般是麵食，晚上...”陳燁一邊說著，一邊將熱氣騰騰的麵條盛進碗里。

聽着這些細節，司向海的表逐漸和。他想起這些天，父親在電話里反覆提到的“小陳”，原來是這樣照顧他的。

“抱歉，是我多心了。”司向海輕聲說道。

陳燁將最後一把香菜撒在面上，轉笑道：“換做是我，可能比你還要多疑。”

“不過，司部長。”陳燁的表突然變得嚴肅，“老伯的況，恐怕不太樂觀。建議儘快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

司向海的眼神暗了暗，他何嘗不知道父親的狀況。“這些天，他...還認得你嗎？”

“有時候認得，有時候不認得。”陳燁將調味料放回架子上，“但每次做面給他吃，他都記得要放五勺辣椒油。”

這句話讓司向海心頭一震，父親的這個習慣，他都快要忘記了。

兩人端着面走進房間，市貿易食堂的工作人員也送來了其他人的份。老伯正坐在窗邊，手裡把玩着一個小玩，灑在他的銀髮上，顯得格外溫暖。

“爹，吃面了。”陳燁輕聲喚道。

老伯一聽這聲音，立馬放下玩，眼睛亮晶晶的。陳燁見狀，立即拿來巾，輕輕為老伯拭雙手。

“辣椒油放多了嗎？”老伯急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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