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門口的空氣凝固了幾秒，周圍的人用一種看犯人的眼神打量着他。這種覺讓陳燁很不舒服。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指指點點，更有甚者直接躲得遠遠的，彷彿他是什麼洪水猛。

“小陳啊，你還是老實代吧。”王主任站在人群最前方，一副恨鐵不鋼的樣子，“我們都是為你好，你要是現在坦白，或許還能從輕理。”

陳燁眉頭鎖，心中的疑越來越深。他正要開口解釋，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抬頭一看，安保的人已經把他和老伯團團圍住。不是安保的人，連市貿易的一些年輕職員也加了包圍圈。有人拿着子，有人抄着掃把，甚至還有人拿着臉盆。這陣勢，活像是要抓什麼窮凶極惡的歹徒。

“王主任，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陳燁強着心中的火氣，試圖講道理。

“誤會？”王主任躲在人群後面，底氣十足地喊道，“派出所所長親自打電話，要把你抓走，這還能有什麼誤會？你以為我們願意這樣對你嗎？”

陳燁看着周圍虎視眈眈的人群，心裡一陣發寒。有人眼中閃爍着興的芒，似乎在期待接下來的好戲；有人則是一臉正義凜然，彷彿他們正在懲治一個十惡不赦的罪犯。

就在這時，老伯突然站了出來。

“一群蛋，會耍皮子！”老伯的聲音中帶着濃濃的不屑，“想手就直說，老子當年在戰場上出生死，還怕你們這群臭未乾的娃娃？”

老伯一邊說，一邊擼起袖子。那子殺氣騰騰的勁頭，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幾個年輕人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

“爹，別衝！”陳燁趕拉住老伯。他知道老伯是個倔脾氣，一旦起手來，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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