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向搖了搖頭，“王主任，我們要找的是個二十齣頭的小夥子，長得神，濃眉大眼，國字臉。”

主任立即召集所有工作人員開會。會議室里滿了人，空氣都變得悶熱起來。“最近有沒有陳燁的年輕人來報到？”主任的目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所有人都搖頭，會議室里一片沉默。

“趙所長，這兩天真沒這號人來。到底出什麼事了？”主任忍不住問道，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

“沒什麼大事，如果他來報到，一定要留住他。”趙大說完，轉離開了會議室。

走出市貿易大門，趙大和大孫都有些泄氣。如果陳燁提供的信息是假的，那他和老伯現在會在哪裡？這個問題像一塊大石頭在他們心頭。

此時的陳燁正和老伯在水泥管里着難得的清閑。過管口灑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個圓形的斑。老伯坐在睡袋上，正津津有味地喝着保溫杯里的熱茶。

“小燁啊，今天咱們去哪兒轉轉？”老伯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個等待出遊的孩子。

陳燁看了看手錶，程主任要到後天再過一天才能見到，現在才過去一天。再去一趟也是白跑，沒有份證明本進不去。他輕輕嘆了口氣，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老伯，咱們上街溜達去，說不定能到您的家人。”

雖然希渺茫，但總比乾等着強。三天後去市貿易報到，老伯的問題還得解決。派出所肯定不信這種離奇的事，陳燁第一次到如此棘手。

看老伯的穿着談吐，應該份不低或者家教極好。這樣的人失蹤，家人不可能不找。陳燁給老伯準備了保溫水壺，又換上一件嶄新的黑羽絨服。戴上帽子圍巾，老伯神煥發，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陳燁帶着老伯去了城北。老伯曾經提到過鋼鐵廠，既然記得這麼清楚，說明在那裡生活過。現在老伯把陳燁當小兒子，形影不離，走到哪兒都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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