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理解這個人。在這個艱難的年代，每個家庭都在為生存掙扎。多兩個人就意味着要多分出兩份口糧，這對任何一個家庭來說都是不小的負擔。

“王征，謝謝你的好意。”陳燁從口袋裡掏出兩張布票塞給王征，“我和老伯先走了。”

“這...”王征一臉愧疚，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別送了。”陳燁擺擺手。

他拉着司守正轉離開，後傳來王征和他媳婦的爭吵聲：“你看看，人家不但不麻煩咱們，還給了布票！你這不是把好人往外推嗎？”

“我...我哪知道...”人的聲音裡帶着幾分懊悔。

陳燁沒有回頭。他知道，在這個年代，善意和溫都是奢侈品。每個人都在為生存掙扎，誰還有餘力去關心他人？

寒風呼嘯，夜已深。陳燁攙扶着老人，一步一步向前走着。

路燈投下昏黃的暈照他們。陳燁帶着司守正往昨晚的水泥管走去，腳步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

“臭小子，你我什麼？”司守正突然踹了他一腳，臉上帶着不滿。

“...爹。”陳燁無奈地應道。

“這還差不多。”司守正的臉上出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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