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燁這才想起這個年代的規矩，點點頭往登記室走去。登記室里坐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正在翻看報紙。

“同志，我是來找程主任的。”陳燁禮貌地說道。

老人抬起頭，遞給他一張表格：“填好這個，然後在門口等着。”

陳燁接過表格，認真填寫。遞時，他特意補充道：“我是從鎮上調來的，我們廠長說程主任知道這事。”

“知道了，你先等着吧。”老商人接過表格，隨手放在一摞文件上。

於是，漫長的等待開始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陳燁的雙已經開始發麻，從早上到現在滴水未進的肚子也在不停抗議。他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群，有人行匆匆，有人悠閑自得，卻沒有一個人會多看他一眼。

登記室的王征似乎看出了他的窘境，遞來一支煙：“小夥子，煙？”

陳燁正要接過，一個穿着筆西裝的年輕人從樓上走了下來。

“孫助理！”王征立刻喊住他。

那年輕人停下腳步：“王征，剛換班啊？”

孫助理看起來二十齣頭，能在這個年紀當上程主任秘書，顯然來頭不小。他的目在陳燁上掃過，看到那烹飪師服時，眼中閃過一不加掩飾的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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