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咱們一家人別說兩家話。”陳燁語氣堅決，“你要是再跟我這麼客氣，等我姐醒了我就跟告狀。而且這些錢早就該還給你了，前一陣子我一直在縣城忙工作，沒時間回來，這錢你就收着。”

孫巧柱還想說什麼，陳燁打斷他：“我姐手做完還得好好休息，住院費你有錢嗎？還得給我姐補，你那點錢怎麼夠。”

孫巧柱瞬間就蔫兒了，他哪有錢啊？他要是有錢哪能不給自家媳婦看病？

“沒有！”他低聲說道，眼中閃過一愧。

陳燁拍拍姐夫的肩膀：“別擔心，有我在呢。”

醫院走廊里，陳燁着急救室的燈，神複雜。他想起了過去那些年，自己對姐姐的虧欠。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如水般湧來。

陳燁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他知道，現在不是沉浸在過去的時候。姐姐需要他，他必須堅強。

孫巧柱看着小舅子的背影，心中百集。他回想起這些年來對陳燁的看法，不有些慚愧。也許，他真的誤會這個小舅子了。

急救室的燈依舊亮着，陳燁和孫巧柱就這麼靜靜地等待着。走廊里時不時有醫護人員匆匆而過，帶來陣陣消毒水的氣味。

陳燁靠在牆上，閉目養神。他的肩膀還在作痛，但比起心的煎熬，這點疼痛本不算什麼。他在心裡一遍遍地祈禱，希姐姐能平安無事。

孫巧柱坐在長椅上，不安地着手。他時不時抬頭看看急救室的門，又低頭看看手裡的錢。這筆錢對他們家來說，無異於雪中送炭。可他心裡又覺得有些愧疚，畢竟這是小舅子的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對陳燁和孫巧柱來說，卻彷彿度日如年。他們誰也沒說話，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沉重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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