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你手上？你把它們給了燕宸？”

“不，在燕家出事後，我本就沒有再見過那兩本書！”

聽到歐婉華那堅定的回答，蘇澤明的眼中閃過一冷。

這句話，他顯然不會相信。

“那好，我相信你。”不過，他並沒有繼續問下去，“這兩本書是你謄抄的，那裡面的容你總還記得吧？你把這兩本謄抄本中錯誤的地方改正過來，我一樣可以保證你家人的安全。”

歐婉華瞥了一眼那兩本謄抄本，苦笑一聲，“這麼多年了，就算是刻在心裡，也應該忘記了吧？”

蘇澤明雙手猛然用力，將提了起來，扳過的子，與面對站立。

“這是我給你的機會，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蘇澤明的神有些猙獰，像是失去了耐心。

歐婉華反倒冷靜了下來，與他相距不到兩尺，着他那重的呼吸和冷遂的目，平靜說道：“難道你能記住二十五年前看過的書？”

蘇澤明微微怔住，他的目，一直在盯着的眼睛。

他看到的，是燕宸中的憎恨與憤怒，還有一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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