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然盯着姬如山的面容吐出來了兩個字。

但或許是因為之前剛剛見到過這張臉的原因，此刻的李浩然並沒有像是之前的那樣神激。

在見識過了葉從寧的諸多本事之後，李浩然忽然有種姬如山的這種貨只是小孩子家家的。

不過他也並非是沒有憤怒，畢竟在他面前的這個老頭是滅族的仇人，只是相比較以前的那種明顯的憤怒而言，他表面上顯得更加的平靜了幾分。

“有點眼呢，哦，我想起來了，是跟我孫兒起衝突的那傢伙。”

姬如山疑的看着李浩然半晌，這才恍然的拍了拍頭。

“還以為你已經自殺了，沒想到臉皮這麼厚，親人都死了，自己還苟活在世上啊。”

姬如山開懷大笑，完全不像是一個將死之人。

當他見到葉從寧帶着人來到他面前的時候，姬如山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

三大閥和葉從寧之間的衝突早就已經是進到了不死不休的時候，更何況但凡是落葉從寧的三大閥的高層，近乎沒有一個是善終的。

早晚都是死，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既然逃不過去，姬如山也就認命了。

只不過姬如山到有些困的是，他沒有想到葉從寧居然會和李浩然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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