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過後，趙小穎終於自房間中走出，表卻有些沮喪。

“我哥哥說，平輩論！”

還有一句話沒有說。

趙長生的原話是，“資質一般，不足以做徒弟，看在他誠心的份上，平輩論吧！”

呃～

這還是好話說了一籮筐，最後還扯到了剛才的解圍，趙長生才鬆口。

否則的話，門都不讓進…

很不近人。

可這是趙長生的真實想法。

對於收徒，趙長生倒是沒有太多的抗拒。

百萬年來，他的徒弟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只是眼前的柳老不行。

在外人看來，國學大師，儒家代表，德高重，才富五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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