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凌天曾在這山中發現了一個瘋子，還說那詭異的嘶吼聲是這瘋子發出來的，難道說這瘋子就是眼前鱗片主人化的人？

可如果真要是這樣他為何會被凌天擒住，凌天為蠱門門主不假，但據李慕白所言他並不會道法。

這怪既然到達化人形的地步道行絕對不淺，別說凌天獨一人，即便是整個蠱門前來也未必是對手，難道說瘋子並非是怪所化？

可如果是這樣那怪又去了何？

思量之際我驟然回過神來，腦袋嗡的一聲炸響，渾上下如同過電一般，從腳底麻到頭皮，手臂上眼可見起了一層皮疙瘩。

凌天就是那怪！瘋子就是凌天！

雖然這個想法十分大膽，可仔細一推敲不無可能。

首先怪已經能夠化作人，即便幻化凌天的模樣未嘗不可。

其次在蠱門與凌天相見時我和沈靈厭都發現他上瀰漫著一濃重的妖氣，而這妖氣正是怪上才會散發出來的氣味。

最重要的一點是李慕白說見到瘋子時他渾上下已經變葫蘆，面部重度毀容，本看不出本來面貌。

而他的舌頭也缺失了一部分，除了咿呀聲說不出任何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