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求自保，殺了對手的人，便了所謂的大妖魔。

你說，是不是很無辜？”

最後一句話說罷，艷子上有寒意迸發，端起茶杯，輕抿口茶後，冷冰的臉才又稍稍緩和下來。

方林聽到後面，哪裡聽不明白，這個艷子口中的小姑娘，說的就是自己。

微微沉後，方林沒有着急回答，而是問道：“你的這個問題，算是之前約定好的嗎？”

艷子忍俊不道：“當然不算了，怎麼可能這麼簡單。”

方林頷首笑道：“那我就先回答你這個問題吧，你問我，是不是很無辜？在我看來，談不上無辜。”

“哦？”艷子雙眼眯起，問道：“為什麼？沒有禍害別人的意思，卻要遭不必要的指責與攻擊，憑什麼？難道就因為是妖不是人？”

方林緩緩道：“人妖殊途，那位小姑娘為了找尋自己的父母，遍訪山川江河，所到之，必然不會客客氣氣的尋找，而是無所顧忌，全憑本心。

找父母沒錯，但因為找父母，率先破壞了別人的地盤，冒犯了別人的忌諱，那便是有錯在先。

前輩，我想那位小姑娘到了地方上，絕不會遵守每個地方的規矩，在別人限制的條件下尋找父母吧？”

艷子稍稍一怔，仔細看了看方林，道：“這麼說，倒的確是有錯在先了？可一直不曾外出，又哪裡懂得世俗那麼多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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