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覺得這個話題讓他有些難堪，於是不爽的說道，“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要是只是為了說這個，你現在可以走了。”程長波萬萬沒有想到張東這頭小子竟敢對自己下逐客令?!

“張東，其實，我來找你，你應該知道是為什麼吧?“程長波平復了一下心說道。

張東一愣，“我怎麼知道?再說我是和蘇致遠談企業團蘋果訂單的事，要不是李雪順路來省城，我想我們也不會見面。

雖然張東知道要想得到產業扶持基金，就一定要結程長波伙，但是，程長波這一幅高高在上的樣子讓他十分不爽。

程長波笑了笑，然後說道，“張東，我聽說你搞了果業公司是吧?老實說，你們縣的蘋果產業我從一開始不看好到現在有點興趣，這完全歸功於你。你也沒必要揣着明白裝糊塗了。我剛剛的話雖然不好聽，但是作為李雪的舅舅，我想你也應該能理解我的心。

”張東心道這人還是犀利呀，簡單一句話就堵住了張東接下來要說的一萬句話。

“程總，你說你從一開始不看好到現在有點興趣是什麼意思?”張東不解地問道。

程長波推了推眼鏡，然後說道，“有些事你不知道，從一開始立蘋果產業扶持基金的時候，就有人想拉我伙，是誰我就不說了，但是當時我覺得他們的想法太低級了，不想好好發展實業，而只是想借個名義把錢套出來分掉。說句實話，我程長波不缺那點錢也不屑於去做這樣的事，所以，我就直接回絕了某些人的好意。”

張東笑着問道，“程總，你說的某些人是黃金榮和蘇致遠么?”

程長波一聽，沒說是也沒說不是，而是回應一個頗有意味的微笑，“是誰你就沒有必要打聽了。”

“後來，我聽說你搞了綠潤果業公司，短短時間整合了全縣果園，還請了省農科作為技合作單位，孫老作為金字招牌，你的蘋果產業化和品牌化讓我覺得有點意思，所以，我想和你談談合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