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雨萌從事刑警許久，早就明白了其中的關節，開口問道。

本以為杜明豪會怒髮衝冠，沒想到他不怒反笑，問我道，“方，你認識我是最久的，你說，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有些詫異他的目的和冷靜，但我還是說道，“梟雄。你是一個梟雄，可惜生錯了時代。”

杜明豪哈哈大笑，“既然你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那你們還想讓我招供？”

我沒說什麼，齊雨萌也沉默了下來，趙書恆倒是不悅道，“你是個什麼東西？縱橫東南亞十年？要是在燕京讓我遇到，不打斷你三條你就該燒高香了。”

而他話才說完，齊雨萌就狠狠瞪了一眼，“趙書恆，你都跟着方這麼久了，一點優點沒學到，竟然還是剛開始那副二世祖的樣子！”

趙書恆了腦袋，倒是沒有再反駁，而杜明豪也笑起來，“可惜了，我倒是也很好奇，若是我在燕京，你要怎麼打斷我的。”

杜明豪現在服都幾乎被鮮染紅，臉也越來越白，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沒有了之前那樣中氣十足。

剛好這時候後面的警察趕到，兩個人一左一右掏出手槍，對準杜明豪，另外兩名警察則是找來一個架子，準備抬杜明豪離開。

杜明豪有氣無力道，“不用這麼張，兩把槍對準我，我又不會做什麼？我還不想死，現在趕將我送到醫院才是最重要的。”

聽完這句話，連我都不得不佩服杜明豪了，不管是他還是杜明強，的確都是有着十足的。

而他也很聰明，現在大被狙擊槍子彈貫穿，早就失去了行能力，甚至還因為不停地出會有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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