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山，我明白，這一次如果你願意加我們的話，將意味着會和胡天耀握手言和。不過你放心，之前胡天耀那邊也已經表達出態度了，不會對你當年犯下的過錯，而遷怒於如今的你和你的家人......”

“我當年犯下的過錯？”

一聽這話，方之山忽然笑了，當然，是一種哭笑不得：“朱老，我顧及當年面，即便我們的師門早已名存實亡，但我仍然尊稱你一句師叔。但......這種早已蓋棺定論的是非，你就不要再這般顛倒黑白了吧？——當年那胡天耀，為了修鍊某種魔功，一年不到的時間，殘忍殺害了一百多人。我殺了他，哦，姑且認為是我功殺了他，那是替天行道，清理門戶！你現在，竟然認為......是我當年犯下的過錯？”

“方老，注意你的言辭。我們師門雖然凋落，但是，而今有我在，有你在，還有天耀在......最重要的是......還有秦方霆這小孩子在，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讓小瞳也跟着一起加，我看小瞳這小丫頭，自小就很有靈，若是有天耀的幫助的話，一定可以像方霆一樣，早早發現奇，開啟奇智的。還有就是......方霆和小瞳，自小就是青梅竹馬，你還記得當年，你我當著你師父的面，許下的那個諾言嗎？”

方之山越聽越覺得反。

他本以為......

自己這位師叔，年歲大了，應該會更加懂得人倫道德。

沒想到......

為了達到某種目的，竟然會將胡天耀這種人，當做“好人”來供着。

“胡天耀......到底給了你什麼好？”

這時，方之山眉頭皺，丟掉了之前的禮貌與客套，認真地看向朱老。

看到方之山這個表，朱老也是稍稍沉默了一下，忽然笑了笑，換了一張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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