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位方之山既然問自己了，林亦然就實話實說了。

“方老先生的意思，是我怎麼看你的這套山靠嗎？”

方之山點了點頭：“對，你認為，我之所以遲遲沒有突破，是因為山靠這套拳法的問題嗎？”

林亦然道：“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

這……算是什麼回答？

一聽這話，那個陳忠全冷哼了一聲，得，這種模稜兩可的回答，真的是像極了那些武道理論人江湖騙子的臉。

方擇磊更是咧着道：“我說林大高手，你這話，我怎麼聽着跟沒說一樣？什麼是，也不是？……我警告你，我們方家可不是其他尋常家族，你把你忽悠其他人的那套臉收起來，我爺爺脾氣好，我姐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這麼信任你，但是我告訴你……我方擇磊的子可是不太好的，你最好把話說清楚了，說不清楚，就趕離開我們方家！”

林亦然淡淡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煩。

此次前來，他是為了“履星草”而來的，現在履星草還沒到手，卻被方擇磊這種豬雜看扁。

林亦然轉念看向方之山：“方老先生，這麼說吧，我有辦法解決你的問題，但是我希你們方家明白，我說不說，要看我的心。現在，我還剩下一些耐心，算是給方俏瞳幾分薄面，我與你，與方家沒有任何。若是你們方家不願讓我指點，可以，我從這離開後，你們另尋他法。”

此話一出，方之山心中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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