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師承何？

方俏瞳走出書房後，方之山讓林亦然坐在沙發上。

老爺子親自上來給林亦然斟茶。

“不知道，林先生喜歡喝涼茶，還是熱茶？”

一般來講，所謂的涼茶和熱茶，並不是指冷熱，而是指生茶或茶，又或者說，涼的或者暖的。

對此，林亦然並無講究，淡淡道：“都行。”

抿了一口茶水，方之山主打開了話匣子：“林先生，在得知你的事之後，我很驚訝。老頭子我多說兩句，希你不要介意。——在我所認識的一些家高手之中，可以戰勝江伯的人，不止三兩個，可以在十招之便可戰勝他的人，也有。但……恕我直言，他們的年紀，最低都是四五十歲。當我知道你的年紀的時候，我一時間不太願意相信這件事。”

頓了頓，方之山笑道：“後來，我詳細確定了此事後，才知道之前這些年，是老頭子我見識淺了。”

林亦然淡淡道：“只是皮，方老先生謬讚了。”

皮？

方之山看向林亦然，微笑的眼神之中，散發著一玩味，彷彿是要將林亦然看穿一般。

但是努力了好一會兒，仍然無法從林亦然神態中看出一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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