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一笑了之，收拾完攤位，他走向報刊亭。

報刊亭門口有一輛椅。

椅上面坐着一個目獃滯的老者，看模樣年齡沒九十也差不多。

大爺拿起手絹，了老者角的口水，“這是我老父親，他今年九十三了！”

項飛羽注視着椅上的老者，總覺得老者上散發的氣息有些悉。

“小夥子，你要買煙吧？”大爺看一眼項飛羽手中的空煙盒。

“嗯。”項飛羽回過神來。

“煙就在你前面，打開玻璃窗，左手邊第二個就是紅塔山。”大爺淡淡道。

項飛羽打開玻璃窗，從裡面取出所有紅塔山，一共五盒。隨後，項飛羽把兜里所有錢都掏出來，疊一張張五角星，放在椅上那位老者的懷裡。

老者見到那一張張五角星後，獃滯的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

“小夥子，你錢給多了！”大爺喊道。

項飛羽擺擺手，“就當是給那些孩子買糖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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