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確定是那朵睡蓮之後，徹底癲狂了不，翻滾着來到睡蓮面前，吸了吸鼻子，壑縱橫的老臉上浮現出陣陣激，“老婆子，水無相啊，哈哈哈哈，我馬上就可以來救你了，你等着我。”

說著，張老頭含着睡蓮往通道爬去，全然無視了方焱和林彤。

方焱確實想殺了張老頭，但他知道，張老頭這發瘋並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徹底失心瘋了。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不惜搭上了自己的老婆，現在還搭上了他最喜歡的林彤。雙重打擊下，就算是鐵人都會瘋吧。

殺掉仇人確實能夠解決掉那一時間的快，但是快之後，心卻十分空虛，瞬間就沒了依靠，覺空的，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但看着一個人生不如死，將會比報仇更有意義。

對於失去四肢的張老頭來說，活着還不如死去，這些可不是他方焱可擔心的。他允許張老頭自生自滅，這可比殺了張老頭，更好。

“走，我帶你回家。”方焱面沉，抱着林彤亦步亦趨走向溶。

才剛剛離開，後便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吼：“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水無相都是假的，啊啊啊......”

離開後，峽谷瀑布陡然炸，火衝天，像是鞭炮一樣，四裂開，整個瀑布的水彷彿都沸騰了。

方焱一直抱着林彤走回張老頭親手燒掉的屋子前，親手為其挖好了一墓地，腦海中浮現出林彤笑嘻嘻的那句話：“你笑起來真好看。”

隨即，他角微掀，出了一個林彤看不到的笑容！

——

無相門後山一深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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