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上海乾嘛？公事還是私事？”王文斌猜測着。

“不是公事，也不是私事。”

“那你去上海乾嘛？”

“就是來上海了。我把那邊的工作辭了，來了上海，還在我原來的公司，原來的老闆很重我，親自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回來上班，給我升了職，做了行政總監，我來了一周了。”聶子琪道。

王文斌一下子沉默了，着煙，沒說話。

“怎麼不說話了？”聶子琪問。

“你怎麼突然又想着回上海了？你當初不是跟我說再也不去了嗎？我不相信你是因為一個行政總監的職位就又想要回去的。”王文斌不解地問着。

“因為……我發現我不適應回家的生活。”聶子琪嘆了口氣說著。

“為什麼？”

“首先說工作吧，我之前跟你說了，我在我們縣城的一家公司上班，老闆對我很不錯，也還算是我爸的一個朋友，我在公司做了副總，收在那個縣城算是很不錯了，可是，越干我就越干不下去了。”

“為什麼？”王文斌有太多的疑問了。

“這本就不是一家正常的公司該有的樣子，完全變了樣子，這個公司里幾乎有三分之一的人都是老闆的親戚、朋友、朋友的親戚、親戚的朋友，還有三分之一的人是各路領導、重要客戶等等介紹來的人，真正幹事的人只有三分之一。這種公司的工作效率可想而知。公司大部分都是我在管，可那些不干事、不遵守紀律的人都是關係戶，本就不能管不敢管，能管的反而只能是真正工作的人，你說，這讓我這麼管？而且，公司所有的經營幾乎靠的都不是公司自的競爭力，靠的全是在這個縣城裡錯綜複雜的關係，所以，作為公司的副總，我主要的工作不是提高公司的效率和產品競爭力，主要的工作是理好與方方面面的關係，各種應酬。在我看來，這本就不是一家公司，完全是七八糟。最可恨的是，不只是這一家公司如此，幾乎所有的公司都是如此。我實在是不了了，所以我選擇了辭職。”聶子琪回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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