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點我們不是不知道，不過上面給我定了個規矩，不能給你太多錢，只能給一點，讓你在上海生活不下去的錢，所以我也沒辦法給你太多。而且你應該明白，我們如果不要你的店你的店別說這七十五萬了，再晾個兩個月，你的兩個店再轉讓出去加上你裡面的東西五十萬都不值。而且，你還應該明白一個道理，這兩個店我們不要，我們沒有興趣來這裡開家店，這七十五萬是上面看在你救過我們家小姐的份上給你的，所以王先生，你要知足。”

“這麼說起來我還應該謝他是嗎？”王文斌咬着牙冷笑着。

“那倒不需要，咱們也不要再說那麼多的廢話了，這是合同，你簽個字就算是生效了，你把你的銀行賬戶給我，十分鐘之錢就回到你的卡上。簽吧，王先生。”

“我如果不簽呢？”王文斌冷冷地說著。

“不簽？我們不強求王先生，簽不簽是你的自由，不過我想王先生是個聰明人，簽了還有七十五萬，不簽的話可能就值五十萬，甚至於可能五十萬都不值，最後剩個三十萬二十萬也有可能，我想王先生不會與錢過不去吧？沒必要跟錢置氣，簽吧。”中年男人勸說著。

“王先生，我比你年長個十幾歲，我也是從你的這個年紀過來的，我給你說幾句人生的經驗之談吧。有時候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的道理可言，這個社會本質還是那個弱強食的社會，只是變了有規矩的弱強食而已，你沒有別人強你就只能為別人的食，所以有時候要學會認命，要懂得向生活低頭，因為生活本就是這個樣子的。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就是憤怒，人要學會有自知之明，這樣才能活的更好，不要跟自己過不去，懂嗎？”中年男人慢慢地說著，這些話說的倒是很誠懇。

聽着這番話王文斌笑了，哈哈大笑，最後點頭，說道：“雖然我他媽很想揍你，但是我卻不得不說，你他娘這些話說的還真他媽的有道理。”

“我也是從你這個年紀過來的，你遇到的這種事我這一生遇過的比你多，在這個城市裡生活的人誰都遇到過，不要怨天尤人，好好地過自己才是最重要的。簽了吧。”

王文斌再次笑着，然後拿起筆在合同上籤了字。簽字的時候王文斌就有種再次被生活強了的覺，所有的屈辱、憤怒和不甘都湧上了心頭，但是他也知道，沒用，就像是中年男人說的那樣，這個社會本質上還是個弱強食的社會。

生活就像是強，既然反抗不了還不如學會好好。這是王文斌曾經安張欣怡說過的話，而現在，他自己了那個被強的人。

“爽快，你是個聰明人，知道怎麼抉擇，我相信你以後絕不會是個普通人的。把你的銀行賬戶寫給我，十分鐘之錢就會到賬。”中年男人把合同拿了回去笑着說著。

王文斌地咬着牙拿出紙和筆把自己的銀行卡號寫給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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