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他冷冷一笑：“重新回到龍息，你覺得你還有這個資格嗎？”

“沒有。”

蝙蝠神很坦然的回應：“但是事已經過去三年，他是你們的一塊心病，同樣也是我的心病。”

蝙蝠語氣平靜誠懇：“我有一位老父親，自從我當兵去之後，已經有好幾年沒有見面了----我們沒一起吃過飯，一起坐着聊天，最後甚至連書信聯繫都斷了，我有家不敢回，有親人不敢見，我不願意再過這樣的生活。”

龍百川冷笑：“是我們，害你變這樣的嗎？”

蝙蝠沉默，終究還是緩緩一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希你們能夠幫我。”

“......”

沉默。

深深的沉默。

不止龍百川沉默了，姜白雪也沉默了。

他們的確很恨蝙蝠，但是，他們也很可憐蝙蝠。

臨陣逃，從人的本來講，沒有錯，但是從他的職業角度去看，他打錯特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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