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服務生開了一個包間，點了啤酒果盤之類，陳子航把麥克風遞給趙楠楠和姬敏，讓們玩，他則躲到一旁去打電話給王軒。

“陳隊，你晚了十分鐘，楊雲帆的信號已經離開了。”

陳子航難免有些煩躁。

“我繼續監視他的去向，等他一靜止下來，馬上通知您。”

“好。”

陳子航掛掉電話，也只能暫時這樣了。

不過他還有另外一層擔心，楊雲帆不是個傻子，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的手機信號會被人跟蹤？

這件事怕是沒那麼簡單。

“師父，兩個大人陪着你消遣，你還有心思看手機？”姬敏忽然蹭了過來，笑道。

“去你的，別說話。”

“師父，你不會是真有問題吧？”姬敏笑得更壞了。

陳子航狂汗，師父我有沒有問題，用得着向你證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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