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劉啟明機械人般地搖了下頭，目一直着地板，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眾人也就不再問什麼，只以為他年紀大了，勞過度，導致不適，就更加的尊敬和恤他。

一個會議下來，眾人討論得甚是激烈。

唯獨劉啟明一言不發，低着頭，神發獃，眼睛里有種說不出的空，似乎整個人丟了三魂七魄。

人家問他什麼問題，他也只是嗯嗯啊啊，跟個啞一樣，說不出其他什麼話。

眾人以為他太累，也不以為然，就勸他回去休息，他點了點頭作緩慢地起離開。

陳子航見狀，就覺得很不對勁，也離座跟了過去，來到走廊外，拉着劉啟明問道：“老先生你還好嗎？”

“沒事。”劉啟明裡舌頭都似乎沒，滾着嚨吐出話來，角里溢出了口水。

陳子航眯着眼睛，仔細地端詳他神態表，快速地在他耳邊打了三個響指。

哪料劉啟明突發異狀，每聽到一聲響指，渾就搐一下，到最後整個人搐得跟要壞掉的機一模一樣，吐白沫，眼珠子翻着，眼見就要栽倒。

陳子航將其攙扶着，心中已有結論：“是重度催眠！”

他腦中急速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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