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神古怪，心說：“你犯的法還？”

“那蔡總，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運營部總監猶豫一下道：“你敢學人家走鋼，一分錢不賺，先砸三百億啟資金不？你……有這個膽量嗎？”

這個是真實數據。

陳子航為了做航南服裝集團，確確實實先砸了三百億，甚至是不止。

蔡元迎直接被問得滿臉通紅，拍案罵道：“那是賭徒！我能學他嗎？”

“那就是呀，你不學人家，又怎麼要求跟人家有同樣的績呢。”運營部總監嘆了一口氣。

蔡元迎一瞪眼：“你！被解僱了！滾！”

“啊？”運營部總監張大：“我……我只是說實話呀。”

眾人默哀：“有些人就不聽實話。”

不用兩分鐘，五名保安就將運營部總監給拖拽了出去。

這一下子，眾人更是噤若寒蟬了。

唯獨一個敢說話的，竟然是集團COO李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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