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力量，讓你卑微到如此呢？難道……你居然想為他們報仇？”

趙天寶的手指微微抖，低下頭去，許久才道，“三王爺，就算我卑微，但也總比叛國強吧？再說，我本就來自凡人，和凡人一起生活，一起並肩作戰，這是凡人對我最大的善待……不然，我就是一個天地背棄的孤魂野鬼！我從不覺得這是卑微！反而，很是恩他呢！”

“你……”狂刀忽然間語塞，彷彿千上萬年的傷口被再次揭開，疼痛難忍，他捂着傷口不自覺的退後兩步，用力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過來。

“三王爺從雲仙學堂完學業，以首席的能力回到天荒，穹皇太子對您刮目相看，還送了您整整兩萬衛國-軍，在那樣平步青雲的況下，您卻選擇了負惡名的妖後，為了妖後幾次大鬧天荒……”

趙天寶仰起頭，看着臉慘白，捂住口痛苦萬分，不斷後退的狂刀，繼續說道，“如果不是穹皇太子惜您的才能，偏袒了您，您在那時候，或許就已經被五王爺誅殺了！”

“住！”狂刀大喝一聲，眼神狠的盯着趙天寶，角泛起一抹冷笑，“皇家的事，你懂什麼？你不過是大司馬手下的一個小小的扶乩，除了會一點占卜，你還懂什麼？要不是你當年的占卜給了外族信心，也許還不會發生後面的事。說我是判國者，你才是！！！！”

狂刀手指着趙天寶，怒目相向。

聽到這樣的指責，趙天寶只是微微笑了笑，“既然三王爺這樣想，那我還能說什麼？反正，雖然我被封印在雪斷崖，也依然知道，在外族侵的同一天，我就被盛傳是出賣天荒的叛徒，別說，如今你親自給我冠的一條指責，就算是我真的背叛了天荒，將你們的行蹤告知外族，那又能如何呢？反正，我在世人的眼裡是叛國者。”

“你敢！”狂刀大吼，“你要是這樣做，我現在就弄死你！”

“我已經死了，尊貴的三王爺，難道你看不出來，我現在只是一縷殘魂嗎？”趙天寶冷然一笑，“背叛不過是人的天而已，你尊貴的三王爺都能將自己的皇族拱手讓人，我一個小小的扶乩，還有什麼可怕的？”

聞言，狂刀止不住的倒退兩步，手捂着口，“嘔！”一個沒忍住，嘔出一口鮮。

他不再說話，眼裡有些微的苦笑，心中那埋藏了快要上萬年的劇烈的痛苦和矛盾，幾乎要把他的心生生的撕了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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