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殺了林楓，以後跟着趙天寶了，這輩子，自己就只能做老二。

老二是一個相當尷尬的地位。

你強，老大不會放心，會想方設法弄死你。

你弱，底下的蠅營狗苟不會服你，會想盡辦法搞你，老大也不會看上你，遲早有一天會找人替代你。

一旦你被上面捨棄，下面的狼群就會撲上來撕了你，畢竟你當老二的時候，肯定為老大做了很多上不了檯面的事。

這種既要保存實力，又要當好狗的角，相當難以把控，一個不好，就會死於萬劫不復。

沒有走投無路，徐凌雲是萬萬不想當趙天寶的狗的。

“閻王，這……”趙天寶走到林楓的邊，小聲開口，眼神在時刻關注林楓的表。

他是不太相信林楓會妥協。

不過，世間萬都有個變數。

尤其是林楓如此詭異的人。

只要林楓一句話，他就會將自己的計劃，隨時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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