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別白費力氣了，我的早就因為儀式沒有痛覺了，而且強度和壽命也大大提升，你懂這種覺嗎？這就是永生的覺！”

蘇齊哈哈笑道。

隨後他又出微笑：“說起來，堂堂人皇閣下應該對永生也興趣吧，要是你願意將自己組織獻上，然後再宣誓永遠效忠我蘇家的話，說不定我心一好，就讓你也擁有永生了！”

明明被鐵鏈綁在架子上，他卻是一臉有恃無恐的樣子，甚至覺得牧塵一定會臣服於自己。

他看到牧塵低頭，一下子就笑了起來，道：“哈哈，沒錯，就是這樣，低下你高傲的腦袋，臣服於我，我將賜你永生！”

他很得意，人皇也會為了永生臣服於自己。

然而牧塵卻是笑着抬起了頭，而且笑得很開心。

“你笑什麼？”

“當然是笑你是個蠢貨！”牧塵一拳頭砸在他的腹部！

蘇齊只覺像是一輛大卡車撞到了自己上，一時間，劇痛傳大腦，那種絞痛讓他整張臉都變得扭曲起來。

“這不可能，我明明已經沒有痛覺的！”蘇齊巍巍地說著，眼中滿是不敢相信和懷疑人生！

“不可能？你的沒有痛覺只是因為強度提升，疼痛閾值提升了而已，要是你真以為自己無敵的話，那可就大錯特錯了！”牧塵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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