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我，善良在這個世界上有什麼用？”

姜凡翻白眼，這個殺手腦子還很清楚，看來沒有變傻子。

“我背後組織教會了我一個道理。”

姜凡挑眉，“什麼道理。”

天鷹沒有說，只是出一抹笑容。

一天後，車子開到一個深山野林。

天鷹下了車，步行上山往裡面走。

姜凡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騙他，這裡本不像是有人的樣子。

忽然，天鷹掀開了一個暗門，跳地道裡面。

順着地道，走了差不多一千多米後，眼前的視線豁然開朗了起來。

一棟又一棟的房屋出現，還有人在這裡擺攤，人有不。

姜凡微微驚訝，這麼一個荒山，還有這種集市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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