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對你的考驗，還算合格。”

走出訓練中心，何冬靈上了車。

姜凡苦笑，什麼還算合格。

難道自己那個樣子，還不能證明？

何冬靈掃了他一眼後，淡淡說道：“三天定期來我這要解藥，如果不吃，後果自負。”

開車離去。

姜凡自己嘆了一口氣，心想老頭子要是還活着，一定會被活活氣吐了。

攤上這麼一個孫，也是夠了。

忽然，他口袋的手機響起。

楚江王打來的。

“殿主，你在哪。”

“我在訓練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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