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周圍空氣頓時一凝。

張束所謂驗一下競價的樂趣才舉牌的說法，本沒人信。

誰都知道，他是故意針對李舒涵的。

最關鍵的是，他剛剛提到了那件詩集並不是上婉兒的真跡。

如果張束一開始說這句話，那他們肯定不會相信。

可現在，張束的份變了。

他是收藏界的大佬。

他的話，沒人再質疑。

那就意味着，李舒涵花了180萬拍到的上婉兒謄抄的詩集，一文不值！

周圍的人紛紛將目投向李舒涵。

此刻，李舒涵怒目如火，咬牙切齒，的臉漲得跟豬肝一樣紅。

現在終於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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