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0章：張生的掙扎（2）

“既然你已經驗到這種力，那我想要問你一個問題，在你的眼中，想要讓一個家族長久不衰下去，是仁慈比較重要，還是決絕比較重要。”

張生：“......”

聽完自己父親的這兩個問題之後，張聲突然陷了沉默。

他有些不明白自己的父親為什麼要問自己，兩個本意是同樣的問題。

“父親，這兩個問題的核不都是一樣的嗎？”

“當然就是因為這兩個問題的核是一樣的，我才會給你選擇的機會，讓你先選擇第二個問題之後再回答第一個問題。”聽到自己兒子的話，張老爺子面沉的說道。

“我明白了......”見到自己父親這般凝重的表，張聲長嘆一口氣。

“不，你不明白。”還沒等張生的話說完，張老爺子突然將其打斷，“我知道你，是因為不想讓我們的東寒了心，才會這般糾結。”

“但我想說的是，你完全不必要有這種顧慮，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東沒了，可以隨時隨地在換，只要張家還在，只要張氏集團還能夠繼續創造利益，能夠讓別人賺錢，那將會有無數人對張家東這個為之趨之若鶩。”

“可一旦張家沒了張氏集團倒了，那才是作鳥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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