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打開了門。

陳帆笑道：“我換個鞋，你看着我換鞋。”

說著，他後退一步，忽然一探手，手臂環住了信的脖子。

信下意識掙扎。

陳帆鬆開手，說道：“明白了嗎？”

“您的意思是，就是這樣的姿勢，導致您在鞋柜上留下了一個鞋印？”

信恍然大悟，說道。

陳帆點頭，“沒有一個鞋印，也許只是半個。”

“行了，我們走吧。”

陳帆搖搖頭，沒有更多有價值的東西，也就沒必要耽誤時間了。

他又走出門，準備離開。

“王，剛才您的發現，說明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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