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帆微微一怔，倒沒想到還和關口鬼市外面的那次戰鬥有關。

“說了一通後，掛了電話，他喝了點酒，又罵費正恩是廢。”

“你憑這個斷定費正恩就是地煞？”

“還有一件事。”

程雨繼續說道：“我那一次之後我留了心，後來一次，恰好在一家會所和費正恩有集，見到了一個人就是費正恩的屬下。”

“那個人曹一平，我恰好知道他也是兄弟會的人，代號蝮蛇，是一個狠角。”

聽着很是複雜，“曹一平你了解嗎？”

程雨搖頭，“這人還真不了解，只是白鶴偶然提過一下，告訴我這人的代號，讓我離他遠一點。”

“我沒有半個的虛假，陳先生，你現在可以把我的手銬解開了嗎？還有我要訂一張機票出國！”

陳帆沒有回答，說道：“你再回憶一下，有什麼有用的消息，老實配合。你都代完了，我會讓人保護你的安全，送你去機場！”

“好，好，謝謝陳先生！”

程雨大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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