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等林東文問清楚，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林東文愣住了，那位胡總，是時尚界的大佬，新月策劃的固定合作夥伴。

可以說，他的新月，最主要的一部分業務就是來自那位胡總。

二人的關係，也是極切的。

為了聯絡，每隔一段時間，林東文都要帶着公司的模去找那位胡總嗨皮。

但這沒頭沒腦的一通電話，讓他一頭霧水，搞不清楚狀況。

他還沒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手機又響了。

“陸行長，您什麼意思，貸款怎能說收回就收回？這批貸款對我太重要了，喂，陸行長，陸行長？”

這第二個電話一接，林東文額頭開始冒冷汗。

放下電話後，他朝陳帆看去，吞了一口唾沫。

如果說一個和自己斷絕合作的電話是巧合，那第二個還能用巧合解釋？

陳帆剛才的話，言猶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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