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寧天琅不相信，楊文漢又繼續道：

“因為他那個學長已經在咱們大夏做了好幾年的換生，本也是一個小有就的學者，我就想着，能被對方舉薦，竇平一定也有些實力。

而且……而且那個學長當時也要回國了，楊燁以後還要靠他照顧，我就答應下來了。不過一開始我也只是讓竇平做了個普通中層管理。

竇平能當上財務總監，全都是靠他自己的能力，我一點都沒有給他特殊待遇。當然了，因為他能力很出眾，所以我才一直非常信任他。”

楊文漢又挪了挪子，一臉無辜道：

“寧先生，我是真的不知道他還有別的份啊！要是我知道他是個外國的間諜，那打死我也不能讓他在我們集團工作啊！我又不是嫌自己活得太舒坦了！”

看着楊文漢委屈的模樣，寧天琅淡淡笑道：“楊董事長，咱們也已經認識這麼久了，我還是非常相信你的。”

一聽這話，楊文漢立刻出喜。

可，還沒等他徹底高興起來，寧天琅就繼續道：

“不過嘛，間諜這個事關乎到國家的安全，只有我一個人相信你是沒有用的。

你要知道，一旦坐實了間諜的罪名，別說你這個楊氏集團要關閉，就連你楊家上下，都要被抓起來一個一個的仔細審訊！”

“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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