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合適？”寧天琅一邊開車一邊道，

“我沒派人直接把他抓過來，而是親自去見他，已經足夠合適了！”

安憶秋吐了吐舌頭：“天琅，你真的和以前不太一樣了。上……有一種特別的氣質。”

“什麼氣質？”寧天琅笑着道，“難不像大姐一樣，是高貴的氣質？”

安憶秋搖了搖頭：“是……充滿煞氣的覺……”

聞言，寧天琅微微一怔。

在五姐面前，自己已經足夠收斂了，五姐怎麼還能覺到煞氣？

轉念，他便想明白了。

就像有些煙的人，雖然自認為上已經沒有煙味了，但不煙的人一聞就能聞得出來。

五姐一直是個善良的乖乖，估計連架都沒打過。

自然很容易察覺到自己上的煞氣。

寧天琅撓了撓頭：“五姐，我這些年在戰場上殺敵無數，上難免沾了些戰場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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