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堪回首的過去，如今被王叢林赤提出來，既是憤怒，也不免有種無地自容之。

也不想！

可沒辦法！

窮夠了！

那種王八蛋一樣的日子，夠了！

“那就請回吧。”王叢林冷聲說道。

“你......”凌瑤死死抿着，最終還是沒有妥協，快步出了辦公室，砰的一聲，頭也不回用力地甩上了辦公室的門。

過去的畫面，不想再次經歷。

就不相信，走到今天這個地位，還擺不平眼前這破事。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鎖屋門，從屜里出香煙，點了一。

很久沒煙了，往常只有那廢父親在外惹事，讓煩不勝煩的時候，才會上那麼一兩，用以緩解力。

一煙完，接着點上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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