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羽明嘶吼夠了、累了、沙啞着聲音無法再繼續嘶吼時，陳帆舉着手槍，對羽明說道。

“如果靈，那我認了，不就是死嘛，多年前，我就已經時時刻刻在為死亡做好準備了。”

“可是，如果秘不靈，死的可就是你了，我敢試，你敢嗎？”

把話說到最後，陳帆便朝着羽明咧一笑。

陳帆極笑，但是，他的笑容往往燦爛，與他渾所散發的威嚴殺氣全然不同。

只是，此時，在羽明的眼中，陳帆的這一個笑容，一點都不燦爛！

“你，你真是一個可怕的人。”被陳帆的笑容嚇得後背發涼，羽明倒吸一口涼氣，語氣膽怯的開了口。

此時，他的聲音沙啞，已經無力再去靠語言反抗了。

“謝謝你的誇獎。”陳帆並未再多說什麼，只是朝着他點了點頭。

然後，右手的食指放在了扳機上，提前通知了羽明一聲。

陳帆的語氣，不再似先前那般不以近人，他對羽明說道：“如果你做好準備了，那我就要開槍了。”

原本，羽明都已經是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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