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懷安擺擺手，朝自己的長子說道：“伏蒼，既然輸了，就要認，這一點上你不如你弟弟！”

“父親！”杜伏蒼還是不甘。

“沒有意義了。”

杜懷安說道：“陳天驕背後，不是陳家，而是君，陳，韓，向這幾家。”

“大勢如此，僵持下去不過徒惹人生厭，讓人無所顧忌地下死手而已。”

“大大方方地承認失敗，反而會留有餘地。”

“畢竟，這些家族也難保長盛不衰，也難免有沒落之日。”

杜伏蒼痛苦地閉上眼。

陳帆看着杜懷安，心中不無慨，像杜懷安這種老一輩的人，在這些事上確有着年輕一輩所不及的智慧。

本質上的東西，看得一清二楚。

杜懷安說道：“陳天驕，有些東西，其實本不會留下證據！”

“紫薇和我之間的一些易，除了我與他之外，無人能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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