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蘋果用期待的目看着楊天，等着楊天的評價。

楊天那張古井無波的臉龐上緩緩浮現一抹笑意，終歸還是長大了，“不錯。”楊天看着小蘋果輕輕點頭。

有時候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對小蘋果太苛刻，對小橙子太過縱容。

不過古人說的話還是有道理的，兒要富養，至於兒子就該摔打一下，養自立的格。

如今看來效斐然。

小蘋果沒有富貴人家的孩子的氣，自立，自強，也足夠努力，這一點很好，相比之下，小橙子就讓楊天有些失了，以前的時候還總是打電話問候他，換季了，天涼了，總是叮囑他一下。

但是如今看來，這顆小白菜沒能把豬拐來，反倒是被豬拐跑了，天涼也好，換季也好，都沒個電話，平日里也不說一些趣事兒逗他開心了，儼然是一門心思撲在了那頭豬上。

特么的，豬有什麼好的？

楊天對此怨氣不小，雖說他已經到了寒暑不親的地步，但是那種關心卻是讓他，沒了，都沒了。

相比之下小蘋果這個傢伙倒是踏實的。楊天甚至覺得有時候是不是跟男無關，而是跟採取的方式有關。

他對孩子是不是太縱容了一些。

看看沈中天，再看小彤彤，明明後者天資高的不像話，甚至被楊天認為可以傳他缽，但是如今呢，境界竟然比不上沈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