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沒有人敢去追究他的責任，現在是那些害者膽子小，不敢去警署做證。

總之李小的事，比羅律師預測的最壞狀況要好的多。

沈凌第二天還沒有醒過來，趙牧就過來敲門。

“什麼事?”昨天想號召其他害者去警署，結果失敗，所以翻來覆去睡不着，等到終於睡下，已經到了凌晨。

沈凌迷迷糊糊的看着門口的趙牧。

“去警署，路上會告訴你。”趙牧說完去找徐和陳大有。

沈凌了眼睛，雖然不知道趙牧什麼意思，但還是乖乖的換好服，去門口等着。

徐和陳大有從裡面出來，兩人也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出什麼事了?”三人上車之後，疑的問趙牧。

“證據出現了，昨天晚上有人去警署了，而且不只是一個，李明告訴我的。”

沈凌驚訝的看着趙牧，有些不太敢相信，昨天晚上的時候，明明沒有人回應。

趙牧似乎是看出來沈凌的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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