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秦立看着牧曉曉，突然有點惆悵。

現在這麼大的孩子，思想都這麼跳的嗎？

不是說應聘？又說拜師，現在又要簽名？所以，你到底要幹啥？

秦立搖搖頭，還是簽了個名字。

“好了，說吧。”

牧曉曉興地將簽名塞到口袋裡，趕忙正襟危坐：“我爺爺牧昆，是中醫研究院的院士！和秦醫生等參賽者，一起去了國外長見識的人之一。”

秦立挑眉，思索了一下，果然對上了這號人。

大約六十歲左右，個子有點矮。

“我現在上大四，是實習期，我不願意在學校獃著，也不想跟着分配走，爺爺就建議我來這裡了。”

牧曉曉終於將事給解釋出來。

聽明白的秦立二人頓時鬆了口氣，我靠，覺好難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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