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龍靈兒臉上恢復了冷淡，看了江帆一眼，眸子里閃過一失落，又看了林小雨一眼，“我很期待你能做出績。”

說完，進了電梯，頭也沒回。

看着電梯門關上，緩緩下降，林小雨轉頭看着江帆。

“為什麼裝不認識？”

江帆明明認識，而且明明知道，龍靈兒本就不願意放棄。

“你是怕，會把你從我邊搶走么。”

眼睛微微有些紅，江帆若是想走，那攔不住，也不會去攔。

想想剛認識江帆的時候，剛嫁給江帆的時候，是多麼絕啊，恨不得立刻跟江帆離婚，遠離江帆，可現在，卻捨不得了。

邊沒有了江帆，那還有什麼意思。

“不是，”

江帆道，“我是在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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