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號機、5號機，拍他！”

“特寫！特寫！”

“他臉上的，還有摔斷的門牙！全都給我拍下來！”

李昂頭也不回地指揮着，他完全沉浸於這場打鬥中。各種場面、慢作畫面什麼的，甚至連圍觀人群的反應，全都在他腦海中排列着，試着組一個完整的短片。

他要把這場打鬥製品！

門牙？

我門牙怎麼了？

方凡忽然停住腳步，他有個不好的預。

他抬手一，正好到了那顆斷掉的門牙。

我引以為傲的牙齒啊，居然斷了。

他立刻被了！

“我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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