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帶着邪惡的微笑，用小刀在空中揮舞了一下，嚇得豬攤攤主閉上了眼睛。

但他幻想當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

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周的手上捧着一縷頭髮，放在了他的眼前。

“你們知道錯了嗎？”周笑着問。

豬攤攤主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頭，哭着在地上磕起頭來：“對不起，都是楊峰讓我污衊你們的，我收了他50塊錢，就是讓我早上來這邊帶領大家喊口號。”

在極度恐懼之下，他終於說出了全部實際況。

其他的人默不作聲，但周看得出來大上應該和豬攤攤主說的差不多。

供應商們也開始頭接耳起來：“說起來是誰告訴你江南食品廠要倒閉的消息？”

“是黃鶴，他是楊峰的小舅子。”

“對，我這邊也是黃鶴告訴我的，他還煞有其事的說楊峰已經離開上饒市了。”

……

如今一切都已經明朗，周亞也無需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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