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雲開山正經歷着其他人無法理解的煎熬和糾結。

對他來說，讓其給王秀霞下跪懺悔，遠比給雲華一個小輩下跪更加難以接。

畢竟他曾經給雲華造過無數的傷害，下跪道歉也能接。

可他一輩子都被王秀霞踩着，好不容易再其死後才翻，在讓他對王秀霞下跪，比殺了他都要痛苦。

雲開山死死地攥着拐杖的扶手，眼中滿是怨毒和不甘。

王秀霞活着的時，將他控制的宛如一條聽話的狗，而他窮極一生，熬死王秀霞後，才一雪前恥。

如今雲華竟然讓他給王秀霞的亡靈下跪懺悔，這就意味着，哪怕是王秀霞死了，他也一樣要被對方制。

如此一來，那他不管是在王秀霞生前，還是死後，都是個徹徹底底的失敗者。

“豎子！你好狠毒！”

沉默良久好，雲開山雙眼赤紅地吼向雲華。

“因果迴！用你的話來說，我遭遇的一切都是在替我母親還債。”

雲華神平靜地看着雲開山：“母債子償，母仇自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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