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芊芊看着，好奇道：“唉，你居然這都不怪我們？”

“嗯？要怪嗎？那要不扣你這個月的獎金好了？”

“不要啊！”

顧然忍不住笑，兩這樣的相方式，在公司可是見不到的。

“對了。”

顧然想起一件事，便把自己和左寧、徐粥合作的事兒說了一遍，之後再問道：“這樣全當甩手掌柜也不是個事兒，你那有沒有合適的人推薦，去當個職業經理人。”

分和生意不能混為一談，該爭取的東西還是要的，不派一個人去，心裡總是不放心。

湯嫣柳眉輕揚，暼了顧然一眼。

剛剛心裡的不滿，瞬間就消散了大半。

狗男人，最後還不得靠我？

這份信任，湯嫣是能到的。

為什麼同樣是合作，他在自己這邊就不需要什麼職業經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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