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坐在高爾夫球車上。

柳雅湊到他面前，雙手背在後，長長的睫眨着，目靈又清澈。

“那個……還記得在療養院的事兒嗎？”

顧然甚至能夠嗅到，淡淡的青桔香。

這魅力值，沒誰了。

這他媽的，誰頂得住啊。

秦曼雪坐在高爾夫球車的副駕駛，眯着眼，看着兩人。

“什麼？”

顧然下意識的問道。

“就是在我家的療養院，畫幾幅壁畫。”

顧然想起來了，哪天自己昏睡醒來，柳雅陪着自己散心，正好看見建築的白牆像畫布，周圍的環境也優，所以手想畫畫。

他提出想法的時候，柳雅還以為他在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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