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床上的人，已經老得不像悉的父親了。

滿頭髮白，皺紋遍布，曾經自信犀利的模樣，此刻儼然失去了一切生機，就像是失去了油的油燈，隨時都會枯萎一般。

一直半昏半醒的蘇國努力睜開眼睛，看着趴在自己旁哭泣的小兒，那雙渾濁的眼睛，一下子彷彿有了！

他抖地了一下，然後用盡平生所有力氣，嚨里發出了一聲只有蘇婷才能聽到的聲音，聲道：“爸……爸對不起你。”

說完這話，他就這樣保持着凝視着蘇婷的模樣。

，再也沒有彈。

“爸？爸？”

蘇婷瞪大了眼睛，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不敢相信，父親真的就這樣走了……

儘管來之前，已經想過無數種面對父親去世的畫面，但當真的來臨的那一刻，卻是那麼難，那麼痛苦……

很快，蘇國被蓋上了白布。

不久後，便被抬到了太平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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